妹子的故事,我在华山脚下被一个膀大腰圆的纹

早上在站牌等公交,旁边在挖管道。

图片 1

火车到站,已经接近午夜,尽管西北的天长,但也长不过地球的自转,大街上华灯已经初上,出站口森严的安检时不时抽查出站的乘客,尤其是头上包着头巾的维族女人和蓄着大胡子的维族男人是重点盘查的对象。

不一会儿,看见一穿低胸超短裙的妹子,她正在一边走路一边玩手机。

        读研一时候的国庆节,我和两位女同学一起,计划了一次西安游。

刚走出大厅,一股热浪袭来,出站口黑车司机对着涌出的人群卖力的叫喊,去天山区的,去水磨沟区的......,天色越晚,乘客的脸色越焦急,等在门口的黑车司机叫的越卖力。我们在出租车候车区等了很久。队伍排了很长,前面的人不见移动,后面的人却层层的涌了上来,中间穿插着一些黑车司机不停的在拉客。

我便来了句:“儿,前面沟很深啊!”

        第一站是华山。

我们要去的地方离市区一个小时路程,深更半夜很少会有车辆去郊区,正在我们着急的时候,一个精瘦的中年男人在我们旁边叫喊:去米东区了,就差两位。我和同伴互相看了一眼,又上前询问了价格,觉得没有被敲竹杠,就跟着这男人走出了人群。

她愕然一下,捂住自己的胸说:“流氓!”

        乘坐火车到达华山脚下,已经是晚上8点多了。因为我们打算夜爬华山,所以选择了晚上到达的车次。出了车站,公交和出租并不多,只有遍地的黑车,一方面我们为了图省事,另一方面黑车价格也不贵,好像是一人20元(而且还被我们砍价便宜了几块),最后我们就决定搭黑车前往华山脚下。

曲曲折折,这男人引着我们往地下走去,没有电梯,只有黝黑的楼梯,步满灰尘,灰尘上面落着几个浅浅的脚印。同伴犹疑的看着我,我故作镇静的说:没事,走吧。

然后看着我往前走。

        黑车司机似乎不是很热心,一路并没有和我们攀谈,我们问他线路和景点之类的问题,他也是惜字如金的回答。而且,副驾驶上还坐了一位孕妇,黑车司机说是他的老婆。“我送我老婆回家,所以顺路搭你们过去”。也是因为这样,我们对他比较信任。带着一个孕妇老婆的人应该不会是什么坏人吧?

那中年男人穿着单薄的带领短袖,昏暗的灯光下看不清是白色还是米黄色,直挺挺的搭在精瘦的躯干上,这男人瘦的像是一个衣服架。他手里拎着一个只剩半瓶水的矿泉水瓶子,时不时的磕一下楼梯的扶手,发出砰砰的声音在楼道里回响。他趿拉着一双陈旧的蓝色拖鞋,一只裤腿卷到膝盖处,在楼梯上像一只猴子一样蹦蹦跳跳的往地下走去。

噗通,掉下沟了!

        后来回过头想想,还是我们太幼稚。黑车司机看我们时目光极其躲闪和不自信,眼神像极了我小学时候总骗人钱不还的那个男同学;而且同行孕妇肚子大的离奇,请问谁家的待产孕妇不是老老实实在家养着,还大半夜跑出来?也许我们一离开,衣服里头的假装怀孕的填充物就立马要取出来了吧。

终于在一个拐角处看到一张纸条,画了一个箭头,提示地下车库的方向,穿过一个小门,便有人影在不远处晃动,还停着大大小小的车辆,我们长舒一口气。中年男人将我们带到一辆银白色的捷达前停下,这辆车跟我想象的黑车差不多,一样的老旧笨重,好像在地底深埋了几十年的古董,我怀疑能不能发动起来。

一妹子有急事去即墨,客车没有了,出租都不去,没办法上了辆黑车,司机说现在黑车抓的怪严,被查你就说是我老婆啊。

        不到20分钟,我们就到了华山脚下。正要下车,司机突然说:“哎呀,太不巧了,又不让爬了啊?”

中年男人熟练的钻进车内,捯饬一番,轰隆隆这台老爷车居然灵敏的打着火了,我们和另外一个搭车的大姐钻进了车内,大姐坐前排,我和同伴坐在后面。出车库的时候,我们排在一辆黑色SUV后面等待交停车费,轮到我们的时候,车库的保安看也没看直接抬起了拦车杆,司机一脚油门便窜了出去。

开到半路,碰到查黑车滴,司机说这是我老婆。

        “啊?什么意思?”我们一脸迷惑。

夜风温热,呼呼的吹在脸上,司机将车开的飞快,一边飞奔一边同前排的大姐聊天。我和同伴又开始担心起来。不过黑车司机的车技确实非同一般,提速,换挡,并线,超车,卡红绿灯,都是一气呵成,有时候在没车行驶的应急车道上火箭一般突飞猛进,我牢牢的握紧了把手,坐在前排的大姐一阵又一阵惊呼:“啧啧,师傅你的车技好啊,啧啧,要是换了我,我可不敢开,啧啧”。四川话说的抑扬顿挫。

运管检查人员正准备放行,突然妹子来一句:老公,我就在这里下吧,你给我两百块钱,我到前边超市买点东西自己回去。

        司机指指外头,“昨天下大雨了,山里可能有泥石流。所以管理处为了游客的安全,不允许夜爬华山,只能早上天亮了才能上山。你看那大门口,肯定还贴了告示。”

“不是给你吹,过年回俺媳妇家,从乌鲁木齐到哈密,只用了5个小时”,黑车司机用掺杂着河南口音的普通话,洋洋自得的说,声音听起来尖锐响亮,倒是和他瘦削的身板挺般配,四川大姐更是连连惊呼。

司机掏出两百块忍着泪说:老婆,早点家走哈!

        我们向外头看去,果然四周一片黑漆漆,远处入山的大门紧闭。告示什么的看不清楚,因为离大门还有一段距离。

过了市区,车辆开始稀疏起来,依稀能够看到路两边的树木,麦田。黑车司机先要把四川大姐送到站,她第一次来乌鲁木齐,电话里和接头的人叽里咕噜的说了半天,也没搞清楚目的地在哪,一气之下直接挂了电话。

        我们立马露出失望沮丧的情绪,“哎,那怎么办啊。白来了。”

黑车司机开着车一会过了一个警务站,一会儿过了一个停车场,每到疑似目的地的地方,他一脚刹车将车稳稳停住,滋溜一下像条泥鳅一样滑出车外,逮住路人就问,然后忙不迭的跟人赔笑,点头,再钻进车内,继续往前开。终于在一片郊区的地方将四川大姐送到了。黑车司机如释重负一般对我们说:“接下来就送你俩。”

        黑车司机马上很热心很警觉的说“不如去我亲戚家开的宾馆住一晚上,就在这附近,等明早看看能不能上山。不过要看运气啊,如果明早还是大雨,可能白天也上不了山了。”

为了送四川大姐,车沿着城郊饶了一个大圈,此时还要往回赶。一路上我们便攀谈起来。

        看样子也只能这样了。

“师傅,你这车技不错啊”

        于是我们连车都没下,就跟着他去了他的“亲戚家的宾馆”。非常近,也就是三两百米远。

“这城市里的每一条沟沟巷巷我都去过,哪里有摄像头,哪里能停车,我都清楚,能不熟吗”

        黑色司机把我们送到了宾馆,跟宾馆老板,也就是“他的亲戚”小声寒暄了两句,然后就离开了。走的时候我们还有礼貌地说了一句“谢谢大哥了!”事后回忆,这黑车司机跟宾馆老板小声寒暄时候的眼神,明明就是交货的神情啊。。。。

“您这一天能赚多少钱”

“大哥,货带来了。”“行,放着吧。钱一分不会少你。”

“我算算,今天给保安买西瓜饮料花了七十多块,一罐气几十块,今天大概能赚五六百吧,如果中午不休息的话我能赚的更多......”

本文由亚洲城发布于走进亚洲城,转载请注明出处:妹子的故事,我在华山脚下被一个膀大腰圆的纹

您可能还会对下面的文章感兴趣: